温欣只觉得自己像一尾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鱼儿,明明浑身湿腻,她却觉得自己缺水得厉害。
她失神地窝在被子里,软得如水,没有半点骨头似的。
等他给她喂完水,擦洗完,她回神是没有回神的,娇娇软软地哼了哼,似依赖又似控诉的,迷糊间抱着他就睡去。
对于他的“疼不疼”、“抱歉,下次……注意点”等等没有诚意的敷衍话语一概没理会。
甚至觉得他好吵,她累要睡觉觉,忍不住抬起手臂,一巴掌就糊到他脸上去。
男人声音猛地顿住,随即他胸腔震动,哑然失笑。
“小白兔,急了就咬人。”
“好了,不闹你了,睡吧!”
温欣继续没搭理他,把脑袋埋在他的胸膛,沉沉睡去。
只是,不知道过了多久,应该是日晒三竿了吧?
但温欣还是觉得很累很想睡,在男人抱着她,轻声地唤她起床时,她烦躁得不行。
她不想吃饭,不想起来,只想睡觉!
只是软惯了,少女心里再有不满和气,都不会发出来,只是睫羽轻颤,撩起一双水雾朦胧的杏眸,金豆豆就要往下掉。
严泽礼瞬间投降,抱着她哄,“好了,不叫你了,你睡你睡。”
温欣满足地再次睡去。
迷迷糊糊间只记得严泽礼说:他有事出去一趟,屋子里的铜壶有热水,她起来洗漱时可以ç”...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