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泽礼扶着温欣上车,拿出一块软垫让她垫着坐。
牛车颠簸,他探臂揽过她的肩膀,让她整个人靠在他怀里。
“去县城要一个钟头,你先睡一会儿。”
温欣昨夜又是中药,又被他折腾了大半夜,身子还疲软着,也不拒绝,窝在她怀里,闭上眼沉沉睡去。
只是,这一觉她睡得并不舒服,昏昏沉沉间,都是上辈子的噩梦。
一时间梦到温蔓得意恶毒的嘴脸,又梦到许皓宇搂着温蔓,将一叠钞票侮辱地扔在她的脸上,骂她又丑又老,文盲乡巴佬,还有手术台上,心脏离开她时的冰冷恐怖……
“小乖。”
清越低沉的嗓音极为温柔,安抚着她心头的恨意和痛楚。
温欣茫然地睁开双眸,才发现自己一直在啜泣着。
第214章
严泽礼有些粗糙的指腹轻轻地帮她擦着泪珠,眉眼间满是柔色,“怎么了?做噩梦了?”
温欣伸出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娇气又可怜地蹭着他的颈窝,带着哭音控诉他,“我梦到你把我丢下了。”
严泽礼:“……不可能。”
他丢了自己,都不可能丢下她。
温欣泪眼汪汪地看他,“可我就是梦到你跟着温蔓走了。”
严泽礼更无语了,“老子的眼睛是被屎糊了吗?”
温欣:“……”
男主这是被他内涵得明明白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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