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欣抿了抿唇,带着点鼻音,“你闭嘴,乖乖让我扶着。”
秦湛立刻闭嘴了,任她带着他往公寓楼里走,眼睛还是直勾勾地盯着她。
怕这是他在雪地里被冻太久神志不清下出现的一场幻境。
如果是,他情愿死也不想从幻境中醒来。
温欣像是能透过他的眼神猜到他的想法,叫她好想咬他一口。
这傻子!
小公寓里开着暖气,不再冷冰冰的,魂魄碎片为厉清辰节俭,温欣可不想委屈自己。
她去厨房给他煮了一杯姜汤,又打算去浴室给他放热水洗澡。
不舍得她这么忙,秦湛叫住她,“阿欣,我自己来就好。”
温欣转身瞪人,“说了闭嘴,喝你的姜汤。”
秦湛:“……”
在外人面前绝对凶残的太子爷此时高大的身体乖乖地缩在沙发里,捧着姜汤咕咚咕咚。
“你是要把你自己给烫死吗?”
温欣赶紧按住他的手,没好气地训人。
男人冷峻的脸上满是无辜,带着一丝讨好,“不烫的。”
温欣咬着唇,“你自己是傻子,当我也是傻子吗?”
“我看你就是想把自己烫死,好摆脱我这个拖油瓶是不是?”
“不是,不是,阿欣不是拖油瓶。”
即便她是,他也甘之如饴地想背负一辈子。
秦湛慌忙地解释,那么桀骜冷硬的人,现在却结结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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