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身后,杨修夷那些手下一直远远跟着,大概五里,大概六里,除了送信和有要事要禀之外,几乎从不靠近,能不打扰我们,便不打扰。
我们去到了许多地方,有时候入夜,便直接枕着山野大地,望着星星入睡。有时候则因兴致去租个民屋,和邻里聚在院中,吹着晚风,随意闲聊。
呆毛认得的字越来越多,时不时要提笔给谁谁写信,我和杨修夷就在它身边也时常能收到它的书信。
它甚至还写信给白悉骂他,词汇量匮乏,写字也吃力的它,将我和杨修夷活生生笑死。
我每日被杨修夷手把手的教东西,医术,算术,画工,音律,我学得稀烂。
期间我还跑去跟一个小村庄的姑娘们学跳舞,虽然手脚不协调,可我自信,就是敢跑去杨修夷面前得瑟,还喊上呆毛来伴舞。
两个月后,我们在东荒西南海域的入海口买了艘不大不小,但极其精致豪华的舟船,我取名叫星辰。
离开东荒时,呆毛说我是东荒大泽辈分最高的神,之前所见的每一个人,说起来都是我的子民。
这样一个荣冠忽然砸在我头上,带着一份喜当娘的奇怪陌生感,我着实难以适应。
我同呆毛说,我还是我,我不要给别人当娘。
星辰驶向大海,海风在船舱外呼呼,巨浪拍来,浮起一波一波的水声。
è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