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味如何?”我握着匕首在阵法前停下。
他回身“看“着我:“你刚才说你叫什么?”
“你是什么人?”我反问,“你在这里多久了?”
“这样一个困阵困不住我的。”
“你在这多久了?”我重复问道。
“一百二十九年。”
“你认识原清拾么?”
“谁?”
“卿湖呢?”
他摇头:“不识。”
“那紫君呢?”
他冷笑:“你的阵法快撑不住了。”
我想了想,又问道:“那沧拂,可认识?”
他一顿,语声阴冷,道:“沧拂尊上?怎会不知。”
“他人呢?”
他嗤声:“挖了我们的眼睛后,他没再出现过。”
我有些讶然:“那你们还要替他做事?”
他没吱声,片刻,淡淡道:“你是要猪狗不如的活个两百年,还是要被生不如死的折磨上千年?”
我双眉轻拢,似乎是看他,又似乎是在看另一个人。
“为什么要挖走你的眼睛?”我问。
“你的困阵要不行了。”他没有表情的笑了一笑。
我看向晶壁,并没有什么不对,这是九厄尸障,以尸骨血谱所筑,岂会那么容易破开。
“为什么要挖走你的眼睛?”我又继续问道。
“以前有个胆大的人挖了龙目逃走,所以我们都要被挖走眼睛。”
我抿唇,静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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