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她。”我说。
“那她真的欺负你了吗?”
我伸手轻拂它的绒毛:“怎么样才叫欺负?我没觉得委屈,那就不叫欺负,你觉得我是好欺负的人吗?”
“那还真不是,“师父叼着个酒壶,对唐芊道,“这丫头,说她好欺负还挺好欺负,说她不好欺负,以前山脚那个二娃看她傻去打她,被她反追着跑了半个村,把人家的脸都抓花了,哈哈哈!”
唐芊掩唇轻笑。
呆毛挥舞小拳头:“谁敢欺负我主人,我吃了它!谁是二娃!”
我也不记得谁是二娃了。
“何止这个二娃,还有一堆呢,我件件跟你们说。”
师父来了兴致,笑着同他们说我以前的事,有些我印象深刻,有些则完全陌生。
我看回窗外,杨修夷和秦域停下了,前面是茫野,挖碎晶的人比前几日少了好多。
他们背对着我站在了那,杨修夷略高一些,挺拔背影宛如修长苍竹。
聊了很久,终于结束。
回来时,秦域冲我抱拳微笑,寒暄一番道别行路的祝语后离开。
杨修夷上车坐在我身旁,手里拿着一个锦盒,是秦域送我的血玉簪,剔透玲珑。
“秦兄说这玉簪是上古一个王妃之物,能用来丰盈血气。”
唐芊要替我戴上。
我摇头:“不喜欢这个颜色,收好吧。”
车队出发,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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