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笑了声,跟了上去。
想要知道杨修夷在哪其实不难,他身上带着我的头发,近一点的话,直接用寒门引和太海霜水就能寻到。
最后找到他,是在昨夜秦域设宴款待我们的庄园。
在远处檐外停下,卿萝道:“是光明正大进去,还是偷偷摸摸?”
“偷偷摸摸,你怎么想的,“我道,“我们住的那家客栈都偷偷摸摸不了,不提人家一个皇族的行宫了。”
客栈外边有阵法,我今天破开一个小洞出来再给补上就费了很大的劲,平日里开着窗户,除了风雪,真的是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那就是光明正大喽。”她纵身跳下,落在地后想了想,抬头看着我,“那我就不陪你了,你自己去吧,他们要问起来你可别说跟我有关。”
檐角雪球因她跳下而纷纷抖落,我抱住飞檐,叫道:“你好歹把我弄下去啊!”
她转身就走,摆了摆手:“你跳下来又不会死。”
“你!”
她还就真的头也不回的走了。
我气绝。
最后以背对地,我松开了手,晃荡一声,七荤八素,头发也散了。
稍微整理了下,我拍掉身上的雪,跛着因霜寒而恢复迟缓的脚,有些狼狈的来到大门口。
高大台阶上的几个守卫虎视眈眈的看着我,白雪映着他们的脸,当真像结了层霜。
我这å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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