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越这样我反而越害怕,当时他应该在华州的,我给他写过一封信,就算他不上当,可是他怎么能猜中我会来魔界,并猜的那么快?甚至还算好了我师父生辰时我们会恰好经过这里,否则怎么那么巧就遇上了那个女人?
这太可怕了。
我轻声道:“若真是他,那我们的每一步,他都了如指掌,做什么都能被他知道。”
“是不能低估他。”杨修夷温然看着我,“但也不能想的太神通,他放下的饵绝非这么一个。”
“可是我们咬上了。”
邓和笑道:“少夫人,我们何时上钩了。”
我朝他看去,想了想,点头:“也对,我们还没有。”
“先别多虑。”杨修夷道,“你去问问那个姑娘就清楚了。”
“嗯,“我轻叹,“我不多虑了,就算是他也无妨,我也想找他。”
中午没有停下,一整日都在赶路,我强打起精神看书,雪地里行缓且稳,并未有什么颠簸。
杨修夷倚着车厢和师父他们闲聊,或提一些当地风貌,或提这场大雪,天南地北闲聊着,最后下起了棋。
傍晚,四野无村落,我们在一个峡谷口扎营。
雪地上生着火堆,我在上面弄了一个架子,给师父暖了一壶黄酒。啃了一日的糕点干粮,大家纷纷喊难受,架锅煮肉,烹饪出来的香味和酒香一起馋的我口水连连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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