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我一个人行走在此,一定小心翼翼如履薄冰,但身边有杨修夷便不觉得可怖。
长达数里的桥栈,不知是如何做到悬于两壁的,总之一路而来,我没有一丝胆怯。
桥的尽头是长长的石阶,徒步而下后视野豁然开朗,是一座许多墓室组成的宫殿。这些墓室没有墓门,里边满是石棺,整齐陈列着,墓室中间是一盏盏玉碗所盛的长明。
墓道宽阔无比,没有一丁古墓中该有的腐朽或尘埃霉味,更无戾气煞气,反倒觉得心中静默,仿若月下行于旷野银辉之间。
前边有几具棺木,被人从墓室中拖出,棺盖大开,尸骨多数化为尘埃,只余衣裳和一块写着名字的玉牌。
我捡起玉牌,抹掉上面的尘埃,看了一阵,道:“这个古字我不认识。”
杨修夷正抬眸望着四周,道:“初九,有没有觉得这里的墓室排列很眼熟?”
我未曾注意过,看向其他墓室:“眼熟?”
“是第一层顶上所绘的清酒陌上尘。”
我若有所思:“这么说,这些不是殉葬的。”
他接过我的玉牌,浓眉微皱:“殉葬怎会有棺木和玉牌?”
我看向棺木里的衣裳:“这也说得通,我还在奇怪,彭盼已经冥归于尘了,那些祭祀之礼有什么用,原来这巫殿不止是为了彭盼一人而设。可不是殉葬的话,这些会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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