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坐一会儿,我搓着手起身,研究了下附近的草皮导向,毫不犹豫的跟了上去。
日头越来越好,于我是件好事,跟了不到两里的路,地上的痕迹消失的一干二净。
山水淙淙涌过,远处天际下流民很多,携家带口,浩浩荡荡,有些人推着板车,有些人牵着老牛。
我不太敢过去,怕将那些人引去,虽然不知道那些人到底在不在。
抬头看向左边高坡,延绵出去是广伏的崇山峻岭,我略一思量,最后牙一咬,折了根粗木朝它走去。
山间林叶茂盛,我选的这个路口根本无路,石坡泥草近乎垂直,鼻尖偶有淡淡幽香,不知是何种植物所发。
忍着冰冻的身子,我奋力往上爬去,从一个斜坡上跳下,钻入了高木古林。
四周地形险峻,易守难攻,我在一个石罅凹地里藏好,悄然捡了把石子,睁眼看着来路。
不知过去多久,天光暗下,而那边始终安静。
又等了一个时辰,在我快要放弃时,两个人影从草木葳蕤的长径里悄声踏出,满脸戒备。
赵六一头长发绑做马尾,一身劲衣干净爽利,压低着声音怒道:“我说对了吧,我早说要跟进来,你非要在那畏首畏尾!”
她身边的男子比她高一个头,冷目看了她一眼:“这样的林地,你贸然进来就是死路一条。”
“现在说这些有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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