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散着花木清香,月下绿影浮动,暗香幽幽,嫣媚的近乎残忍。
我折下一朵绿色花蕊,抬手抹掉下巴上的眼泪,看向其它花枝,咬紧唇瓣。
不能哭了,以后无论发生什么都不可以再哭了,我是活下来的那个,我是最没资格哭的那个。
先祖说的对,丹青姐姐说的对,月家会一直存于世,月家一直都在,永远在这,不论枯荣。
我松开手,花蕊被夜风吹向远方,没入无边黑夜,散向天涯。
第二日,阳光透过云层,落下万缕霞光,尘嚣浮定。
杨修夷的烧稍稍退了,我将熬烂的野生姜汤一口口喂他,擦净他的唇,再起身去附近找果子。
抱着许多野果回来,下了山坡后我脚步顿住,抬眸看向远处一个人影,随后又在另一侧找到一人。
至少三人,藏匿花海和乡间阡陌,行迹鬼祟。
我藏到石后,小心观察他们。
这时又发现一人,看清他手里捏着的巴掌大小微微发光的小麻袋后,我心弦绷紧。
他们分散开来,其中两人正朝我们藏身的空地缓缓而去。
我的心跳加快,在胸腔里如鼓跳着。
略一沉思,我将手里的野果扔掉,不动声响的往原路返还。
爬到一个悬崖,我用泥土将脸略略弄脏,而后往下爬去,割开手腕,任血水狂涌。
血气大散,四野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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