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信说没有什么不便,令唐芊将店铺打理了番,第二日凌晨,左显便早早领着浩浩长队前来。诸人披麻戴孝,他一身白裳,挺拔清瘦,脸色惨白无血,看模样病情越发严重了。
棺木已被钉死,左显抬手轻抚,眼眶渐红。师父轻叹了声,上去宽慰他,他点头道谢。我问他棺木会去哪,他淡笑:“左家祖地。”
葬队走了,鼓乐声凄凄,我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离开。
唐芊轻叹:“左公子亲自扶棺,没有什么比这更好正名了,不说第二日,怕是今天下午,世人就都在那替沈姑娘哭红颜薄命了。”
玉弓讥讽:“世人就这德性。”
“世人没什么不对,“我望着满地冥纸,“当初蔡诗诗诬陷沈云蓁,世人并不知情,他们不过惩恶扬善罢了。”
“不知情就人云亦云,茶余饭后谈成一片。”
我笑道:“如此,这人间才精彩啊。”
“小姐!”玉弓微恼。
“说不过就要哭了。”我笑着看向唐芊。
唐芊掩唇一笑。
“哪有说不过,是小姐胡搅蛮缠。”
我敛了笑,轻叹了声:“世人喜欢议事,喜欢对别人指点评论,我们也概莫能外。你看人来人往,众生百象,他们一入了人流,就变得平凡庸俗,但其实每人心中都有自己的一杆秤,秤着是非善恶。世人喜欢闲言碎语,也不是è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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