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脚下山地有轻微颤抖,他面色一变,拉起我:“快走!”
“是什么东西?”
“我怎么知道!”
他动作飞快,我被拉的跌跌撞撞:“那你跑什么!”
“不管是谁都不是我的人,我能不跑吗?”
“你放开我!”
“走!”
光线次第又变暗,石阶下是一条迂折的极长深渊,宽四丈有余,深不见底,远处依稀还有几条台阶通往这条深渊。
四周潮湿发霉,我们的脚步声空旷,带有回音。
庄先生带着我跃向对面的山壁,轻巧利落的踏上了一道石阶,我抓住石壁回头看向斜对面的沈云蓁。
石头簌簌滚下深渊,抓着她的几个绮婆怯怯后退,神色惊恐。
我叫道:“云蓁!”
她比我还要虚弱,费劲的挣着。
远处遥遥传来动静:“是那边的声音,追!”
庄先生紧紧拽着我的手,伸指在唇下一鸣。
几个绮婆缩到一起,惶恐摇头。
庄先生大怒,长臂一挥,石壁上一块半人高的石头轰然砸去,一个绮婆避开,蓦地张嘴冲我们放声尖叫,刺耳却凄怨愤恨,生生刺入了我的头皮。
几乎同时,我的心口忽的一紧,一阵久违的剧痛砰的在胸腹间炸开,鲜血汹汹涌了上来。
庄先生忙伸手扶我。
我捂住鼻子,鼻血哗啦啦淌落,我直接被痛的折了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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