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的饭喝的酒尝的小食里边全有?”
我点头:“可能是……”
“这贱人!”沈云蓁大骂,可是另一边的她已经渐渐被毒傻了。
终于发现她不对劲,左显盛怒,请了所有能请到的大夫,日日夜夜陪着沈云蓁,不让任何人接近一步。
端来的药他先尝一口,送来的饭他先吃一碗,亲手替她洗澡,换衣,梳发。之后他令人找了顶帷帽,给她戴上后,他天天牵着她出府去玩。
向来挂着一副全天下都欠我银子的表情的面瘫姑娘痴傻成了成日嘻嘻哈哈的无知幼儿,我却觉得这应该是沈云蓁这辈子过得最幸福单纯的时候。
“动容吗?”我问她。
她没说话,双眸深邃,静静看着远处一对璧人。
那里的她缠着左显的胳膊,依偎的很紧,左显黑眸专注,正在往她发髻上别一朵茉莉。
天空一碧如洗,云雁成双,我问:“离你死掉还有多久?”
“快了,我是冬日死的。”她道。
“幸好你已经傻了。”我说,“不然你要掰着手指数日子了。”
秋日很快过去,冬天来了,左显的父亲在下朝途中被政见不合的人派人暗杀,重伤昏迷,左显终于离开了沈云蓁。半个时辰后,蔡诗诗在自己的小腹上狠刺了一刀,大喊有杀手。秋光居上下惊坏,守在沈云蓁附近的暗人护卫被蔡诗诗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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