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左濯大骂,“叫邱叔喊人过去,养着那些暗人干什么的!这点小事也要来烦我!”
时至良辰,礼乐未歇,轰动了全城一日的左府又燃放出数千烟花,瑰丽绣煌,在夜空上缤然绽放化为流云飞沫,千顷四野,苍烟如雾。
我们在秋光居上坐着,种满蔷薇花的偌大庭院中,丫鬟喜娘们都被沈云蓁打发了出来,立在门口噤若寒蝉。
左显孤影而来,一身大红喜袍,极为俊秀倜傥。
他将所有人都遣走,清瘦高大的身影在亭台徘徊良久,神情忐忑,喜悦,期待,惶恐。
良久,他终于迈上石阶,推开了房门。
里面一定会有精彩戏码可以看,比如沈云蓁掀了屋顶,比如左显罚跪搓衣板。
但碍于当事人就冷着脸坐在旁边,我不得不按捺住爬过去揭瓦偷瞧的冲动。
珲蓝的中天露蓝光从精美细致的雕花窗棱中透出,开阔空敞的屋内悬着红帐蕙萝,可以隐隐看到左显举步朝床边的新娘走去。
沈云蓁这时出声道:“这就不要看了吧,到别处去走走?”
“打得很凶?”我忙问。
“没。”
“那……”我一脸好奇,压低声音,“你们做什么了?”
顿了顿,她不悦道:“新婚夫妇能做什么?”
我“啊“了声:“你们居然没吵架,没打架,你居然没有把他轰出来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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