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闻着香气进到一家名叫杏花楼的小铺,满满的月饼,我要了些桃片云糕,问道:“掌柜的,现在是什么时日了?”
他笑笑:“姑娘,明日就中秋啊,你怎么会记不住这个呢?”
我掰着手指算了算,梦里匆匆一过,梦外竟一个多月了,难怪沈老先生说顾茂行来得太慢,果然是慢。
接过包好的云片糕,付了钱离开,从门口出来时不经意的抬头,看到满街的人影,我的脚步便再也走不动了。
终于从和杨修夷的久别重逢中平静了下来,沈老先生的那些话便出现在我耳边,而后我的眼眶渐渐酸涩泛红。
好小好小的时候,一个月明风凉的秋夜,师尊坐在桂树下对我道:“你须知道,我们脚下的这方大地并非谁人所有,它凝聚着太多人的血泪与心力,是那些英烈先辈们的牺牲和千万黎民的自我造化共同成就的。帝王逐鹿,建制立章定天下,奸人横世,良将除奸守太平。虽有旱灾水祸,地动冰雹,但苍生会自强不息,互助扶匡。就算国泰民安,歌舞升平,百姓仍会春耕夏耘,秋收冬藏……”
太多人的血泪与心力。
这其中,有我月家的。
眼泪掉了下来,我抬手抹掉,想起了爹爹娘亲,想起了我月家的世世代代。
不行,我摇头,不要想了,今日什么都别想,不想月家,不想化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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