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这图案与我有何渊源吗?”
他淡淡摇头:“不知道。”
“那你是如何梦的?”
“说来怕姑娘不信,自云蓁离开后的第三个月开始,我便一直断断续续开始做梦,醒来记不清梦里的人和事,却知道用这个方法能引到一个可以帮我找到她的年轻姑娘。我一直自觉荒唐,可姑娘真的来了。”
这何止荒唐,简直匪夷所思。
“田姑娘……”他低低叫道。
我皱眉,抛开他做过的那些事不论,如今与他相处还不到一盏茶的功夫,我却很喜欢他。
温润如玉,陌上如桑,他身上这样的气度举止令我想起了在十八墓前的孤独寂寥的独孤涛,但是他身上比独孤涛多了一层暖意,很舒服。
我不知道要不要把沈云蓁已死的消息马上告诉他,他若问我怎么死的,我手臂朝院外一指,呐,被你那娘子害死的。
而蔡诗诗为什么要害沈云蓁?还不是为了他?届时他会是什么心境?
更别提那恶毒的娘子现在已为他生了一对男婴,肚子里又怀了一个,让一个病入膏肓之人陷入这种局面,实在有些残忍啊。
我想了想,小心翼翼道:“我怎么听闻你娘子是与人私逃了,她都这样了你还要找她?”
“不会的。”他平静的望着画中女子,语气坚定低沉,“她不会做这样的事。”
“当初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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