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跃纵上楼宇,转瞬奔出去数十条街巷。
广场下满地狼藉,数不清的断剑残骸,无数门人弟子正在收拾残局,也有抱着地上尸体大声痛哭。
“谁!”
我们刚落下,有几个弟子便举剑攻来。
烛司迎上,我叫道:“我是广征道人的徒弟!”
他们停下,狐疑的打量我。
我忙道:“其他人呢!他们都进去界门了吗!”
一个面貌清秀的女弟子收剑,冷声道:“是,那群贼子敌不过,强行在此开了界门,让他们跑了。”
烛司问:“界门通往何处?”
“不知道,瓮中捉鳖,老鼠急了也打洞,估计他们自己都没底。”
一个男弟子上前,打量我们道:“你们受伤严重,我们先给你包扎吧。”
我指指烛司:“给她包。”
转身就要迈上台墀,那几个弟子拦着我,一个略带警惕:“你们去做什么?”
“看戏。”烛司道,“痛打落水狗,你们不爱看?”
“太过危险,还是不去为妙,既然是广征道人门下,不妨留下帮我们一起收拾残局吧。”那弟子道。
话说得客气,双目却仍警惕,防贼一般。
这般谨慎也挺好,省得真有坏人进去,在背后搞些小动作。
可惜我没有心情与他们解释,我看向烛司一眼,她微点头。
我转身就朝台墀上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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