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司已经走了,师父靠在树下昏睡了过去,一旁围着一个涤尘阵。
卿萝过去给他把脉,半响,冲我摇头:“没个三四十年,这内伤好不了了。”
我蹲下身,心疼的握着师父的手,他面色惨白,双目紧闭,腹上的伤口被抹了几层浓绿草汁。
“你呢。”我抬头,“你的元神,也损的很厉害吧。”
“是啊。”她叹了口气,“比你师父还糟糕,没有五六十年,怕是养不回来了。”
“谢谢你。”我由衷道,“这次如果没有你,我肯定会死的很惨。”
“哈哈!”她在一边坐下,看着远处大海,“你要跟我吵架我还能吵上几句,你成天一本正经的跟我道谢我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但终究是我先用血印挟制你,不然你也遇不上她们。”
我一笑:“你话是这么说的,可如若我真同你吵架,你肯定会说就算你没用血印挟制我,那女人也会处心积虑接近我,不都一回事么。”
“哈哈哈哈……”她大笑,笑完偏头看着我的脸,“你今后有何打算?”
“报仇。”我道。
“不与你男人成亲了么?”
我摇头,淡淡道:“本就从未想过,如今这脸,怕是以后也不会想了。”
“新娘子盖着红盖头,你怕什么?”
我吐了口气,没说话,抬眸望向远处,捏紧了脸上的布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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