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萝皱眉,低声道:“你的灵根该不是又退了回去吧。”
我挨着她,诚实点头。
她看向对面那些人:“完了,那我们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烦躁道:“你师父倒也大胆,怎么就敢跑来?”
唐采衣昏死了过去,被那挽着披帛的女人揪着,行言子和墨衣女子一前一右的立在她们旁边,两人皆是宽大的广袖衣袍,感觉随时要被海风刮走。
要真的能被刮走就好了。
安静良久,天光越渐昏暗。
师父受了重伤,我着实等不下去了,上前道:“师父……”
他终于出声,恨声对行言子道:“砚徵!你枉了我师父待你的两百载情谊!”
我看向行言子,他竟与师尊认识。
行言子看着师父,语声戚悯:“我所做是有违是非之道,你要骂要恨,我认了。”
“你做这些究竟是何之故?”
“我不想与你再起争执,你带你徒弟走吧!”
师父指向唐采衣:“将这女娃给我!”
行言子皱眉:“你莫要得寸进尺!”
“是你莫要再走火入魔!”
“走火入魔?”行言子大笑,“你不必担心,我心中自有大善大恶,怎会走火入魔。”
“既有善恶之观,你如今便是知错犯错,更是罪无可赦!”
“那又如何?善恶之前,人总要以己为道,达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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