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叮咣乱响,那些愤怒的侏儒和小童们正在砸空掉的铁笼。
卿萝盘腿凝息,闭着眼睛,我靠着铁笼,缩成一团,昏昏欲睡。
谁都没说话,安静了近一个时辰,墨衣女人开口唤我:“田初九。”
我抬头看她。
她勾一勾唇角,却不是笑意,道:“五年,翻天覆地。”
我淡淡道:“这世上没什么是一成不变的。”
“是么?”
她微眯起眼睛,似有丝惆然,好像在看我,又好像不是。
“那心会不会变?”她道。
卿萝道:“你这无心之人,何谈变心。”
墨衣女人看向卿萝:“你不也是,无心之人?”
“那你有情么。”卿萝睁开眼睛,看着她。
墨衣女人冷漠摇头:“没有。”
“你撒谎。”卿萝冷笑,“有愤怒,有仇恨,便是有情,你恨初九多深,情便有多切。初九,你可杀过什么人?”
我亲手杀死的有两人,可因我而死的着实太多,恨着我的亦不计其数,仅一个鸿儒广场便有数万民众。
“她怎会没有。”耳边衣衫磨动,那墨衣女人起身朝我走来,淡淡道,“田初九,我不是什么善人,你也不是,我身上的人命哪及得上你多。”
我讥讽:“你很了解我?”
她在笼前止步:“我之前那话会不会又让你自怜自艾,觉得自己无辜可怜?æ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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