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衣……”我低声安抚,又重复了一遍,“先想想你的夫君,他很好的。”
她愣愣道:“是,是夫君吗?”
“嗯,我跟你说过名字的。”
她苦思:“是吴,吴……”良久,她痛苦的摇头:“初九,我似乎,不愿,想起他。”
“那。”我壮着胆子问,“吴挽挽,还记得么?”
“吴挽挽?”
“嗯。”
“挽挽……四,四小姐。”
我笑起来:“对,四小姐。”
“有,有的,她……”一只虫子忽的飞来,她再度惊叫,回身抱着我,“虫,虫!初九,我怕,怕,回去,回去……”
唐采衣是个冷静自持的姑娘,哪怕当初我发现了她是一具皮囊,她都未曾有过这样的惊恐。
能将一个殇女吓成这样,她到底见的是什么虫子,比尸虫还恶心和恐怖么?
不能再问下去了,我搂着她回去,一路她仍紧紧抱着我的胳膊。
上到矮坡时,花戏雪不在了,孤灯在亭中清冷乱晃,料峭的模样似凝入了天地风海之中。
回房洗漱,我将在船上温习过的巫书整理了一番,窗扇被轻轻叩响。
我走过去拉开,不由皱眉,没好气道:“怎么不走门?”
杨修夷利落跃入:“那老头守着呢。”
“我师父?”
他掀开珠帘朝案边走去:“他盯我两天了。”
他刚æ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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