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耳光将我打趴在地。
“牙儿!”爹爹惊道。
我仓猝爬起,却见六个黑衣人执剑刺向爹爹,爹爹撑起身子相挡。
翠色流光如似绡纱般轻渺素净,在这轻渺素净的绡纱里,爹爹的血肉仿若轻旋的红蝶,被片片削飞,喷洒一地。
“爹爹!不要杀我爹!!”
我又蹦又跳,被人强按在地,原清拾在一旁嗤笑:“平日一直对你低声下气,你如今这个死法,赏心悦目。”
最后一剑刺穿了爹爹的胸膛,爹爹悲痛的望着我,想要伸手:“牙儿……”
支离破碎的身子轰然跪下,身子像跌碎在尘间的雨滴,骤然四溅,化为一滩模糊血肉,铺陈在了娘亲身下。
陡然而起的长风将馨甜的血气肆意荡向天幕,横扫苍澜,狂风呼啸,层云翻卷,大地火舌猎猎招展,将一切吞没其中,灰飞烟灭。
我撕破了喉咙:“爹!!”
“爹爹!!!”
“爹!!!!!”
漫天的风雪卷过长街,北风狼嚎,冰冷入骨。
我穿着褴褛的衣衫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抱紧自己,有人路过,在我面前丢下几个铜板,对面一个老人爬起来捡走,丢下多少,他捡走多少。
风雪停后,我沿着长街一步一步离开,走到荒郊之外,一只大黄狗在啃骨头,我愣愣的望着它。
它抬头冲我龇牙,叼着骨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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