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前。”
剑身清绿,剑尖淌着腐败血水,我笑道:“是把好剑,累不累?”
他一笑:“好久没这么松动筋骨了。”
“我是好久没偷懒了,“我偏了下头,“你继续去吧,我这两天伤得不轻,正要休息呢。”
他在我额上亲了口,道:“等下邓和他们就会赶来,饿了先忍忍。”
“好。”
那些怪物又朝我们冲来,杨修夷长剑轻比,回身迎上。
我看着他的剑,一时很有感慨。
师父的佩剑名叫长烟,陪师父快要一百年了,师尊的佩剑唤之昧河,伴师尊已有两百多年。
眼下刚过完年,杨修夷已经二十四岁,在世人看来不算年轻,但放在师公师尊他们眼里,真的是妥妥的小屁孩。
师公常说佩剑需日久方知哪样趁手,杨修夷年岁太小,得细细来寻。所以我印象中他一直在换兵刃,好在望云山上的藏殿里最不缺的就是兵器,不分贵贱,大小共逾千件。
小时候我常常羡慕和难过,为什么自己不能练剑,望云山的剑招剑术特别的俊逸潇洒,哪怕是师父来比,也是帅气到不行的。
可是现在,我忽然发现,那些年少时的不甘和对命运的怨怼早在不知不觉里烟消云散于年岁之中了。
练不了剑便练不了吧,只能当巫师便就当巫师吧,只是不知道,我这是心境开阔了ï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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