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气呼呼的看着他:“只是什么?”
他别扭的看了我一眼,回头看向那张石床:“那我跟你说,你不许说出去。”
神秘兮兮的,我起了好奇:“什么?”
他拉着我坐回石坡上,依然不说话,我忍不住催他:“狐狸?”
“你肯定在骗我。”他看过来,“谁能把你关暗室里去,你不关别人就客气了。”
我撇嘴,我是想逗逗他,我一直被师尊管教,被师父压迫,就算后来恃宠而骄能欺负欺负杨修夷了,可他一肃容,我的全身骨头登时齐齐矮了大截。就只有花戏雪,早在崇正郡时我就发现了,我在其他人身上很少能占便宜,唯独花戏雪每次都能被我欺负,而且他还不爱记仇,几盘鸡腿就能被我收买。
我问:“你到底想说什么呢?”
不明白为什么会这么为难,良久,他才闷闷开口:“这几年我经常梦见一个地方,跟你形容的很像,不过不是暗房,是暗殿。”
“然后呢?”
“很多人,全被手链脚链绑着,一直在哭。大殿里有个石洞,里边都是水,我被关在里面。”他轻皱眉,看我一眼,“经常有人进来,要我和她,和她们……”
“什么?”
他没说话,顿了顿,抬头看着我:“但大部分时间……都是和你。”
“你梦见我了?”
他别开头看向另一边:“一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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