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爬起来去找她,血气翻涌,重伤的身子咳出了血。一屋子的人慌了神,拼命拦着他,他连挥拳的气力都不剩,甚至连丰叔都能轻易制服他。
他没想到自己也有一天会除了哭什么都做不了,他嚎啕大哭,像荒山上被同伴遗弃的孤狼,充满了绝望。
月色上了树梢,又朝天空另一处沉去,朝阳在天际铺开金霞,斜斜的从窗棂透来,洒下一地生气。他呆滞的回头望着跪倒俯首的仆人们:“我是不是做了一场梦?”
这场梦,他要做多久?
他在她死掉的地方枯坐了半个月,他派人四处找她,他去了宣城,辞城,匡城,柔城……哪里都没有她,音讯全无。
他心慌无助,悲凉痛恨,茫然的回望着踏过的河山江川,以后怎么办。
师父从宣城把他押回盛都,他跪在宗堂三日三夜,又是一场大病,烧的稀里糊涂。
梦里全是她的剪影,笑着的,哭着的,犯傻的,认真的,贼兮兮的。
“姓杨的,我快要下山了,师门一场,这些是我亲手做的结扣,这几个是给丰叔的。”
“你的意思是,将我说的越恶,这大会就越有看头,他们的名望也会越大?”
“可你们的人生那么长,总有一天我在你们的生命里会什么都不是,我不要你们一回忆起我,就是个又瘦又老,因浊气而面目可憎的老妇人。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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