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马车时,车夫塞了袋银子给我:“姑娘。”
我不明所以,他道:“你快给那些个公子写个信说你拿到手了,他们怕我私吞了,拿我家人吓我呢!”
我愣愣的接过银子,他又拿出纸笔:“快,快写吧。”
我捏着笔,忽的失笑,抬眸看向北方。
写完信,车夫拿走要亲自去驿站寄,我背着包袱在街上闲逛。
天青又雨,在这样的古老城池里极富诗情画意。古道城以戏曲闻名,路边许多茶肆酒坊,各家说书先生拍打着醒木,你方唱罢我登场,此起彼伏的响着,真正的在叫板。
七日后,我离开华州,带着一个大箱子到了陈州芷盘山,山脚有户小村,十二岁时师父经常带我来,依稀八十来户人家。
村西有个刘寡妇,记忆里她做的发糕特别好吃,我去到她家时听闻她已经搬走了。她的邻居小毛头,如今长成了大毛头,正在满院子杀鸡。
我在村头一对年迈的老夫妻那儿租了个小院,他们要出门卖瓜,叫了女儿婇婇帮我一起收拾房间。
婇婇出落的水灵清雅,这是城中大家小姐不会有的灵气。我第一次来这时她才十岁,我们打过一架,当时师父买了一块糖给我,她的糖被偷走了,她便以为是我拿的。因为这个误会,我们不打不相识,之后她带我去捉泥鳅,去守瓜田,虽然相处很短,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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