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村子,大约就四十来户矮房,村道萧条荒凉,偶有人影端着汤水路过,皆是无精打采的模样。
我四下张望着,跟着妇人在一个矮房前停下,妇人推开木门,浓郁药气掺着尿骚恶臭扑面而来。她捂着鼻子指了指:“你要找的人就在这,还有很多活要做,你快点!”
“干活?”
“去吧,见完了沿那条路过来找我,叫我燕儿姐就行,我这人性子急,要骂你了你可得忍着,你快点吧。”说完她便转身走了。
土房昏暗潮湿,点着一盏油灯,气味很难闻,地上铺着杂草和破被褥,大约躺着九人。齐大娘在最里面,脖子肿胀发脓,布满红斑,双眸充血,头发杂了许多稻草,旁边都是血痰。
心下一惊,我忙奔去:“齐大娘!”
伸手扶她,她烫的可怕,从手背上去,是一圈一圈的疱疹,被她抓的皮肉溃烂。
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阳儿……?”
我难过的快要哭了,双手微颤,不知落在何处:“齐大娘,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出来的时候不是好好的吗?”
她迷离的望着我,忽的眉头一拧,一把抓住我的手腕:“阳儿,你怎么也来这儿了!你也染了病?”
“是黄老头带我来的。”
“黄老头?”她睁着眼睛讷讷的看着我,忽的猛烈咳嗽,咳出几口血痰,气急败坏的怒骂,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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