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一笑,温柔的看着我,渐渐垂下头,绵软的吐息落在我脸上。
四目相接,距离越拉越近,我忽的脸一红,忙推开他:“这可是在外面,不要这样。”
他朗笑了声,微微退开,又摇起那把折扇,发梢被轻轻扬起,颇为潇洒飘逸:“纨绔子弟不都是这样的么?”
真是爱记仇,我横他一眼,回身执笔,又一顿:“那,血猴跟这**戏班有关?”
“嗯。”他点头,“我派人调查过,**戏班的花旦名叫祝翠娘,唱腔极好,刚才听伙计提到了她的名字,我便试探性的问了问。还有一事,不过我不敢妄下结论。”
“什么?”
他眉心微拧:“夏姑娘曾被人掳走你该急的,我在小桐驿站寻到她时,有个女人的身段步伐和祝翠娘很像。”
我一愣:“不会吧?”
“我不能完全确定。”
我皱眉,没再问话。
将蒋青禾的行程整理了数番,那扇房门终于开了,一男一女两个身形徐步走出。
蒋青禾衣冠楚楚,着装整齐,我撇嘴,低声道:“真恶心。”
赵仙仙之所以怀疑他在外偷腥,就是因为他这种做贼心虚的心态。
一个人要在外游耍那么久,哪能不沾点风尘泥石,他却将衣袍整理的连褶皱都没有,真是笨。
一个丰盈女子依偎着他,是卸了粉妆花黄,换了一袭简单绿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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