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了兴致:“你会作诗吗?”
她微微沉吟,而后笑道:“东塘有风无细雨,卧后重帷却绵绵。两情久长天不渝,万里层云共长去。”
我一愣,脸更红了。
忙垂首咬了口蜜豆糕,脑中不断想着卧后重帷却绵绵,兴许她以为我和杨修夷早就那什么了,虽然也快那什么了,可毕竟还没有那什么嘛……
她抱起我们的被褥,笑道:“这些被褥我先拿出去晒晒日头,就在楼下庭院,姑娘有事喊一声就行。”
我点头:“嗯,下楼时小心些。”
她笑着走了。
我望向床榻,脸仍红红的,喝一口汤汁,咬一口糕点,胡思乱想半日,宋十八拄着拐杖屁颠屁颠的来找我,坐下就道:“怎么这么晚才起来,昨晚你俩折腾坏了吧?”
我被汤汁呛了口,恼怒的瞪着她。
她掰下我的蜜豆糕,边吃边道:“有生意上门了,接不接?”
“生意?”
“你跟你男人说了我们的打算了?”
我没好气道:“他自己猜的。”
“真没想到他还会帮我们,他今天大清早便去南斜街的糕点铺找乔达了。乔达也是热心,不出半个时辰就给我们弄来了这单生意。”宋十八翻了个白眼,“还不是小生意。”
听完委托内容,我手里的调羹砰的落进碗里,捉散落在南城郊外的五百只鸡,当然不算小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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