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忍,但没忍住,开心的笑了起来。
天空越来越黑,密布乌云,觉得是要下大雨了。
杨修夷有护阵可以让我们不被淋湿,但那白嫩小子现在一定还在陷活岭一带,他必然是要躲雨的,所以我们继续赶路也没有必要了。
已快午时,我们去找吃的,摘了许多野果,杨修夷本来想给我找鱼做汤,结果河里的鱼都不知道游哪去了,只得又烤了只野鸡。
他采摘的香草很有讲究,烤鸡香味扑鼻,每次都能烤出不同的香气,我闻着流口水,坐在一边呆呆的看着烤鸡。
“怎么了?”他问道。
我朝他看去,道:“有点困。”
其实我是心里难过,在想以后想吃了怎么办。
他伸臂揽着我,道:“那睡吧。”
我靠住他的肩头,轻叹了声,闭上眼睛。
雨水淅沥落下,越来越大,我们带着一包果子和烤好的山鸡找了一个山洞避雨,进去才发现,独孤涛他们也在这。
山洞很深很大,有几个似比较了解陷活岭的巫师说此处是一百多年前用来防官兵而挖的,里边规模更大,别说八十多人,就是八百多人也容得下。
我很敬佩独孤涛,但到底不是特别的熟,而且觉得他虽然是个很善谈的人,可似乎除了杨修夷和那日一起在极香苑吃过饭的南宫池,他跟其他人都保持着一个友好的距离ï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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