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修夷在一旁失笑,我忍无可忍,凑到老头耳边大吼:“我!是!女!鬼!”
回音刹那传遍山谷,前面不少人脚下一滑,往下摔去,山路黏湿,这些人前面的人亦措手不及的被带下。
我傻了眼,杨修夷忙纵身追去,好在不远处就是一片山腰草坪,不然我就罪孽深重了。
半个时辰后,我在一块磐石上盘腿坐着,单手托腮,盯着远处和独孤涛谈话的杨修夷。
宋十八双手被绑,盘腿坐在另一处,和我隔着许多距离,始终低着头,一声不吭。
花戏雪就斜靠在我的磐石一旁,脑门又肿了个包包,一直拿眼睛斜着我,把我看的不耐烦了,没好气道:“你看够了没?”
他指指自己的脑门:“你看。”
“我看到了。”
他皱眉:“肿了。”
“我没瞎。”
他瞪我:“这可是你害的。”
我点头,忙又摇头:“关我屁事!”
“你!”
我故意板起脸:“你走在那么前面,独孤涛宋十八那群人都没事,就你一人摔成这样,可见原因是在你身上,也许你刚好脚步不稳,反正你这一跤摔的,不能赖给我。”
他终于大怒:“田初九!”
我忍不住笑出声:“好了好了,对不住了,但你也吸过我的血呀,就当抵消了啊!”
他仍气呼呼的瞪着我,一双狭长凤目漂äº...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