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捅过粪坑沾过屎呢?”我哼道,“我要芦苇和空心菜。”顿了顿,我摇头,“不行,空心菜的味道我受不了。”
他更受不了了:“我上哪给你弄芦苇去!”
另外一个土匪想了想,叫道:“用旧牛白草吧,我去弄。”
他很快弄了一捆白草,他们在窗边一根一根挑过去,总算捡到一根满意的,递过来。
我不动神色的咬住,俯身吸着,忽的眉眼一凝,桌上那几坛酒水纷纷摔地。
他们下意识回头,我急调真息,数十粒石子从窗外砸入,同时屋中所有的食物都朝他们砸去。
我撞开两人,带着铁链跳下床,石子落在窗口白草上,与花雕酒一起定下切灵阵,我同时钻进去,彻底消失在他们的视线里。
他们傻了眼,两个当即转身跑了出去。
没多久,宋十八带人从屋外赶来,对着看守我的那伙人一顿怒骂狂揍,揍完派人沿路各处去寻,留下四人守在原地。
双手被反绑在后,我费了很多功夫终于解开,算算被绑来也有两三个时辰了,杨修夷应该很快就能找来的,想到这顿然心宽,索性便靠在地上睡觉。
睡的半梦半醒,细细碎碎的说话声传来,屋内不知何时多出一个男子,穿着厚貂大裘,一顶毛绒风帽将大半张脸遮去,剩下的鼻嘴又被浓密的胡须遮挡,完全看不清面貌,配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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