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门前的擂台已经拆了,宽阔如似小广场,停着许多华丽马车和四抬大轿,门口人流如织,多为衣着鲜亮的年轻女子。
宋十八进门后和一个女侍报了王悦之的名号,不出多久,四个衣衫楚楚的女人笑脸迎来,将我们领上了顶楼包厢。
她们一推开门我就傻了,这哪是包厢,完全堪比楼下大堂。
空间极大,但并不空旷,布局充盈,装潢典雅,红丝螺毯铺地,清梅香薰萦绕。沿墙贴着许多香案,上摆玉瓷画瓶,墙上间或挂着书画,仿若能闻到笔墨浓香。
中间空旷宽敞,十四张雕花长案置于厅中两旁,我目瞪口呆:“我们就两人啊。”
宋十八在一张长案后跪坐,淡淡道:“王三说这生意好,包厢没了,只剩极香苑了。”
四个女侍对我们的妆容完全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其中一个笑道:“两位姑娘,现在就上菜么?”
宋十八点点头:“最好上得慢点。”
“是。”
女侍转身出去,另一个举步上前:“需要乐师奏曲么?”
我望一眼正前方的醉画朝月琉璃屏风,哼道:“你们这是开酒楼还是开妓院呢?”
她笑道:“不管是酒楼还是妓院,都只想顾客玩得开心啊。”
我道:“也就是说,若男人想要找个姑娘,你们这也有咯?”
她笑笑,没有说话。
我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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