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络腮胡的狱卒站在牢外,厉声怒骂:“你们两个都给我住手!”
这一鞭着实有些狠,宋十八左肩上的皮肉被撕了道口子,鲜血溢出。
他回头又对我抽来一鞭,从我右臂划过,割破了囚服,差一点就伤到皮肉。
不知是因宋十八受伤出血,还是对这狱卒****,方才在我们打斗时兴致勃勃看热闹的土匪们,纷纷指着那狱卒破口大骂,张嘴就是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狱卒扬起鞭子挨个牢房猛抽过去:“我叫你吵!你给我吵啊!”
一下子,四面八方一片沸腾,除了宋十八手下的骂声,其余囚犯更是唯恐天下不乱的在吹口哨,发着嘘声嘲笑狱卒。
狱卒愈渐恼怒,扔掉长鞭,转身拿来一根长矛,直接捅进木栅栏里,一顿狠戳,四五个人受了伤,却仍嘴硬不肯作罢,宋十八猛的暴喝:“够了!都他妈给老子闭嘴!”
她走到栅栏前,伸手指着狱卒:“你这老家伙,有种冲我一个人来,别对我的人动手!”
“嘿,洒皮子的贼娘,落得这个下场还敢嘴硬!”
宋十八淬了口唾沫:“老子就是进了牢房也比你这老杂碎有些本事!”
狱卒脸色一沉,直起长矛就戳来,宋十八连连躲了两下,忽的脚步一闪,伸手抓住那根长矛,手腕一转,往后用力强拉,狱卒的身子顿时踉跄的跌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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