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一块石台上睁开眼睛,仍是光线昏暗,高渺的幽暗上空却变作无数垂直而下的尖锐石笋。
不是地宫,而是一个空旷溶洞。
我在哪?
“杨修夷……”
我微微低吟,想要撑起身子,刚一发力就被腰上的巨痛疼得龇牙咧嘴。我低下头,身子缩小了一倍,缠满绷带,将我厚厚包裹,如似蚕茧,难以动弹。
我放弃挣扎,扬声大喊:“有人吗?”
“牙儿别怕,姑姑这就过来。”
清脆低沉的声音遥遥传来,我抬起头朝来源望去,一个布衣女子疾步赶来,杏面玉腮,细润如脂,五官百般难描,赛月欺花,是难求的一抹绝色。
她走到我跟前,抬手抚着我的脸,温柔笑问:“牙儿醒了,饿了没?”声音夹着浓浓鼻音。
她的眼睛很漂亮,又圆又大,眸色流转间满是淡泊安然,像辟开喧闹市集的一方净土,若非红肿一片,定是如玉阳湖里的碧水一般纯净。
我指着我的腰:“这是怎么回事啊?”
她微有一愣,眼睛轻眨,干涩双目滚出眼泪,将我轻轻揉在怀里,风雅精致的下巴抵在我额上,语声温软:“没事,姑姑把你救活了。”
我抬起眼睛,不明所以,她捧住我的脸,在我鼻子上亲了口,微微一笑:“牙儿,你以前的心愿可还记得?”
“心愿?”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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