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能不知。”他轻笑,“我寻了你月家数百年,我比你们自己还了解你们。”
我惊在原地,心跳不能自己,仿若随时都能蹦出来一般:“你说什么?什么百年?什么月家,我姓月?”
“本是曲乐的乐,你祖先因犯大错被驱逐出族,剥夺姓氏,自成一脉后换作圆月的月。”他语声平淡,如幽谷泉水,叮咚入涧后激起清扬回音。
我不安道:“什么大错?”
他望着我,似要将我望出一个窟窿,一字一顿的徐徐笑道:“滥杀无辜,祸乱天下,以人肉鲜血喂养太古凶兽,你说是不是大错?”顿了顿,语声极缓的吐出一个数目,“二十三万黎民苍生因此殒命。”
我睁大了眼睛:“二十三万……”
“自那时起你们一族便被下了血咒,若是伤人性命,则必遭反噬,流脓生疮,半柱香内便会溃烂而死。且你们易被妖鬼痴缠,万世难解,无处安生。”
眼泪滚了下来,我哽咽:“……我身上的古怪,我爹娘也有?我祖辈都有?”
“不错。”
我捂住嘴巴哭出声音,杨修夷把我抱进怀里,我问:“那月新涯呢,她到底是我的什么人?”
君琦忽的嗤笑:“清拾,你还没问清楚,她如何得知自己会被反噬的?她不是记不起事情了么,你怎么不怀疑是不是那个女人迷惑她的?”
我å...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