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垂下头,衣服已被完好穿上,腰上很麻,但疼痛已全然消失了。
我低头将叶上清水喝光,抬眼看他。
他静静看着我,薄唇紧抿。
冷静下来了,有些事情就不得不交代了。
不用猜也知道他现在有多想拍死我,但眼下我伤势这么重,有点人性的家伙都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跟一个几乎垂死的伤员动真格。
但沉默还是得打破,我知道他在等我开口。
将头发别到耳后,我故作轻松模样:“谢了。”
他眉心微微一拧,似是不满。
我弱弱道:“那不谢?”
他冷哼:“烧坏了?”
我撇嘴:“我这身子倒是想发烧,连个伤寒都染不了,就这腰奇怪点罢了。”
说完想要坐起,徒劳挣扎半天,他看不过去了,伸手将我扶住。
坐稳后,我又道了声谢。
忽然这么知书达理,连我自己都快不认识自己了。
他冷冷的看着我,没有说话。
这种别扭疏远的气氛真令人压抑,我忽然就想让他骂我几句,也好过这样沉默。
我抓来一根小草,在指上绕了半日:“嗳,对了,你怎么会忽然出现的,真巧哈。”
他淡淡道:“确实挺巧,如果没有刚好路过,兴许你死了我都不知道。”
我点点头:“哦,那刚才问路的是温良?”
他斜我一眼,半天,鼻音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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