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夏月楼淡淡道,“小时她虽为庶出,却仗着蔡凤瑜受宠,在日常中处处与我斗狠,自打蔡凤瑜变为正室,取我娘亲而替后,她更是嚣张跋扈,和我形同水火。不过她不足为道,虽是蔡凤瑜的女儿,脑子却只够当水壶用,唯一让我忌讳的是她的武艺,这一点我远不如她。”
我爬起来,抱着软枕靠在软榻上:“那你现在……是因为输给蔡凤瑜了?”
“因为奶娘在她们手里。”她声音不掩难过,“我幼时与匡城一户大家少爷订了一门娃娃亲,本是去年我们便该操办婚事,但爹爹遭了横祸去世,我要守三年的孝。那少爷叫严谦,模样生得还算俊朗,但不知夏月河是从小与我抢夺惯了,还是真心相中了严谦,非闹着要嫁给他。我与严谦只见过两面,算不上有情意,但绝不会就这么让给夏月河。蔡凤瑜虽心狠手辣,却极疼爱这个女儿,她绑了奶娘将我引去,派六个颇有身手的妇人强灌了我疯药。”
“那这个疯药……”
她一顿,轻声道:“奶娘的女儿事后灌我粪水,我将疯药全吐光了。”
“天呐!”我惊道。
“之后我跑了出来,舅舅因为娘亲嫁给爹爹一事而大怒,几乎不过问娘亲的事,我想办法让舅舅自己找到我,他便将我送到了你这。”
我有些不解:“你怎么不直接告诉你舅舅ç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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