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碰“什么?为什么“别碰“?谁“别碰“她?
心下一沉,莫名压抑的难受,我冷冷的看了他们一眼,转身扶起夏月楼:“我们走。”
有这几个个头高于常人,一看就非等闲之辈的男人在这,基本没我什么事了。
他们又不是来杀人放火谋财害命的,胡编乱造几个借口摆那,那男人要是聪明就会顺着台阶而下,要是不聪明,那只好打一架再走,虽然擅闯别人卧房我们理亏在先,但这种时候也只好硬着头皮把恶人当到底了。
我扶着夏月楼径直下楼,花戏雪转身跟来,下楼后发现杨修夷他们也下来了,谁都没出声,就这么大摇大摆的,我们直接出了小院,出了村子,顺畅的有些莫名其妙,真不忍去猜那男人是怎样的心情。
夜凉如水,月如白霜,我们从西边村口出来。
这里没有层叠的棺木,村前一块巨石上刻着朱红色的三个大字,冠隐村。
村外的路一看便知少有人来,稀疏的草地微带夜露,泥泞黏湿。
我扶着夏月楼,她神情越发痛苦,额上全是细碎的汗珠,我转向花戏雪:“你会接骨吗?她脱臼了。”
“应该不难吧。”
他说着就过来了,直接捧起夏月楼的胳膊,狠狠一扯。
“啊!!”
夏月楼惨叫一声,花容失色,脚步都站不稳了。
我忙扶住她,ç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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