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招惹上官府的人了?”
一个浑厚的男音自石室内传来,空旷悠远,听起来像在山谷喊话一般。
穆向才转过身子,边走边淡淡道:“实不相瞒,此女乃县官之女。”
“哈哈!怎么不上去杀个痛快?”
“我妻子此生多舛,我得为她积点善德,你准备的如何了,可否即刻开始?”
我不由感叹,镯雀真是幸福。
听得他们动静渐消,我贴着嶙峋石壁一步一步往前挪,不知为何,越靠近石室胸口便越发沉闷。最后,我手指捏着石壁,确定门后没人后,悄悄探出了半只眼睛,结果我吓得差点叫出了声。
竟是一个规模极大的地下溶洞。
万千把石笋倒垂在洞顶,气势凌人,像随时都要倾射而下,只一眼便能夺人胆魄。地上数百条石路纵横交错,蜿蜒崎岖,四边岩壁上同时燃着数百支中天露,映的石笋尖端如缀了珠玉一般璀璨晶莹,一片光怪陆离。
这不足以使我吓得腿软,令我胆寒的,是陈设在洞内的数万具木棺,密密麻麻,凌乱无序的堆散着,透着幽谧诡谲阴森。有些木棺层叠一处,如山一般,有些则高悬在崖壁上,俯瞰整座溶洞,大小形状各不相一,有新有旧,有成人也有孩童。中天露的香气被空中的巨大戾气驱散的荡然无存,俨然一座空前盛大的地下万人坟场。
镯雀è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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