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侠见状,讽笑:“看来你还不知道。你这个神使当得真是……你敬爱的神明没有告诉你,他拿走了你苦苦寻求的神剑?救世……这太可笑了。如果这狐妖真的是神明,他会不闻不问?”
许为真硬邦邦道:“不可能!”
江宜臻知道许为真在看自己,但他没有动,闻言笑了一下,无所谓道:“有什么不可能的。他说的对,我的确欺骗了你。”
许舒白也震惊地看过去。
这怎么可能?如果江宜臻不是他们所供奉的神,那些独特的链接是什么?
覃无沉默地望着江宜臻。
许为真简直要吐血,他想说的有很多,但突然之间,一声枪响打破了僵持。
江宜臻的右肩猛然一痛,他猝然后退半步,想了想,随后蹙眉低头,像在忍耐极大的痛苦。
覃无手紧了紧,眸色冷然,声音抬高了一些:“难道你是行动指挥官?”
人工湖旁的树上,一手持骨刀一手持枪的秋连冷笑:“我当是在干什么,原来是在废话。覃无,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拖泥带水了?”
覃无回头:“滚下来。”
秋连不屑地撇撇嘴,从树上跳下来,走进房中。
执行官配备的枪为特制,子弹自然也是特制,对妖的伤害极大。江宜臻开始还想装一装,后面发现是真的疼,不由得闷哼了声。
覃无有些无意识的紧绷,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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