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无轻轻关上病房门, 开口道:“可以了。”
他一身黑, 脸色有些白, 却是面无表情,眼底没什么情绪,身上些许血腥味令他整个人都有些煞气。
孟夫人如梦初醒, 起身时踉跄了一下, 没有抬头看覃无,匆匆说了声“辛苦”便快步进入病房内,看到孟夏恢复红润的脸颊才默默掉出眼泪。
覃无走到距离孟均容不仅不远的椅子上坐下缓了缓,从外衣口袋中摸出一颗草莓味的硬糖, 拆了包装送入口中。
大概是江宜臻不知道什么时候落在自己身上的。
孟均容靠在椅背上,默默片刻,道:“处理深渊还顺利吗?”
他知道最近覃无在出任务。
覃无只用了不到三天就解决了深渊,接到消息就赶来医院,从里到外都透着疲惫。面对孟均容的问话,他不大想回应,只恹恹地“嗯”了声。
不顺利就死在深渊,没什么好问的。
被评价为说话没营养的孟均容毫不知情,叹息道:“最近深渊出现得越来越频繁了,你还要抓捕江宜臻,的确分身乏术。”
覃无将糖块“咔”地嚼碎,想听听自己上司又有什么安排。
他这次出任务很突然,好在处理得很快,不到三天就解决了出现在本市的深渊。
虽说近半个月抓捕江宜臻的任务一直没有任何进展,但孟均容也没有催,给覃无一种可急可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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