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正吾仔细打量白澄,一口气抬到胸口,一时没能说出话来。
“还落了这位。”华昭微微弯腰摸了一下白澄的头顶,像慈爱的长辈,“刽子手对自己的刀会有怜悯吗?既然选择让这样一个纯洁的孩子去做脏事,只怕没有。”
白澄一抖。
白正吾忍无可忍:“我怎么利用白澄了?怎么指使的,又是怎么要去复活阿敏的,拿出来看看,我不去监管局,和我来这一套不好用。若你们所谓的证据不能服众,不能说明我要杀自己的孩子复活阿敏,我今天一头磕死在阿敏墓前也不会承认。”
江宜臻越发觉得荒诞。
对覃无的信任和对华昭的厌恶令他心中两股情绪交织,最终汇聚成一个不成型的怀疑:或许所谓调查,只是借口。
覃无神色平静。
正在这时,华昭招了招手,命秘书将一个盒子拿来,道:“既然你执意要在这里作证,那么就来看一下,你到底是不是与邪神派有所沾染。白正吾,妖是不会有魔气的。”
白正吾脸色彻底变了。
江宜臻看到他瞬间变得惨白的脸色,几乎疾步上前,不顾礼仪按住了华昭的手,问:“殿下,你要做什么?”
华昭笑道:“你若问心无愧,就放手。”
白正吾自然知道盒子里装了什么,他对华昭手中拥有一把“破魔剑”早有耳闻,也曾见过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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