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二人都是心思灵透之人,听他如此问,必是事有蹊跷。
谷三娘一下子就领会了他的意思,怒火止不住的拱了上来,她瞪着高晋厉声问道:“何意?谷叔身体有何不妥之处?”
高晋没有直接回答她,只看着沈晴严肃了神情道:“你慢慢说,说得仔细些。”
沈晴也是爽利之人,她闻言三两下擦干腮边的泪,口齿清晰的讲道:“我跟阿真谨记你们的话,躲在那酒窖中始终不敢露头。也不知过了多久,阿真靠着门听了又听才道外面似没有声响了。他不听我的非要出去看看,我也担心的不行,就跟他一起使力推开了窖门。那时天色刚暗,外面确实听不到什么喊杀声了,但四处还是乱糟糟的,我俩知晓自己的斤两,也没敢冒失的往外闯,只蹲在院中大眼瞪小眼的等着你们回来。又过了些时候,应到了子时前后,街上突然就响起了安抚百姓的锣鼓声,我们就知道这一劫算是过去了!阿真更是一刻也等不得,拉开门就往外跑,我就追在他后面。外面的巷子黑漆漆的,咱们这个地方偏,我俩出去的时候一个人影也没。我怕再出事,死说活说才劝住他先点了火把再结伴去寻你们。我们又折了回来,等燃上火把,带上伤药再出门时,街上已有了不少人扑火、救人。我们刚出了巷口,迎面就遇上了福顺客栈的康皮子,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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