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里住的都是些穷苦百姓,并未有太规制的格局,巷子也是七扭八歪,两侧多是些低矮的土屋,也没有菜窖院子之类可藏身之处,有的人家甚至仅仅是个窝棚,连挡风的墙壁都未搭建,一家老小裹着一床被子蜷缩在一处,打眼一望一目了然。
可就是这样的一个地方却是县城中反抗最激烈之处,离着老远谷三娘就听到了怒骂跟喊杀声,她提了气加快速度冲过去,人还未落地,就抽出背着的箭矢当成飞镖般的掷了出去,这一箭正把举刀之人的胳膊扎了个对穿,在他被突然袭来的疼痛阻了动作的瞬间,一把刀子已抹上了他的喉咙。血喷射而出,突厥人“哐”的栽倒在地,露出了隐在他身后,横刀而立的谷三娘。
谷三娘俯身拍了拍被突厥人砍翻在地的大汉,等他粗喘着爬坐起来才发现竟是个熟人。这熟人本要道谢,抬眼乍一见谷三娘却吓了一跳,连动作都明显利索了不少,连滚带爬的闪到了一旁。谷三娘当然识得此人,正是从前到酒肆中歪缠过的恶霸大魁子。她瞥了他一眼,见他伤处不少,遂从腰间摸出包药粉扔到他怀里,脚下未停,瞬间就又对上了不远处的一人。
这个突厥兵并未下马,仗着居高临下的优势提刀一通乱挥。围攻他的都是坊里的百姓,虽有膀子力气,却没有对战经验,拿的武器又都是些短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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