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高晋正赖在谷记酒肆的后院蹭酒吃。
院中的一角摆了十几个酒瓮,今日天气干爽,谷三娘把里排的瓮罐挨个打开,看看是否发酵足了。
高晋拎着竹制的酒漏,挨着个的品尝,一边喝还一边认真的品评一番。
谷三娘嗔他一眼道:“你能不能安静点,吃着酒也堵不住你的嘴!小心把谷叔吵吵烦了,给你扔出去。”
“哪能啊!”高晋说着对着谷叔的屋子挑眉道,“你没发现谷老头最近看我顺眼多了!”
谷三娘嫌他碍事,伸手把他扒拉到一旁问道:“听你这意思北庭都护府要接手此事?也不知裴珣那准备的如何了?”
高晋满不在乎道:“你就放心吧,朝堂上的利益牵扯太多,不管他们谁出手,这事最后都会不了了之,碍不到咱们。”
谷三娘点点头,随手舀了一大碗酒递给他。
高晋也不讲究,端着碗席地一坐,抬眼瞅着谷三娘好一会儿,才道:“三娘,我有个事想问你,你若不愿意说就当我没问过。”
谷三娘嗤笑一声道:“你还学会以退为进啦!不就是想知道我如何下的药吗?”
高晋不自在嘿嘿笑了两声,“我实在是好奇的很!”
谷三娘也不在意,一边忙乎着一边说道:“其实也无甚复杂,这药我只是分步下的而已。卿卿戴的那个香囊无毒,这点我并未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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