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忆继续慢慢喝粥,喝完粥,她将空碗放到床头柜上。这时泡脚的艾草水温度转凉,于是她将脚提起来,湿淋淋踩在桶沿上,应随看见,目光深了深。
她似乎无一处不漂亮,在热水里泡了一段时间,骨肉匀停的脚泛着粉,水珠顺着她优美的足背滑落,十个脚趾如珍珠母贝一般,应随不想让自己像一个变态似的盯着她的脚,他别开视线。
擦脚巾放在卫生间,方忆本想踩着桶沿慢慢等脚干,应随抽了几张卫生纸给她,她擦干后,他又自然而然接过去丢到垃圾桶里。
他没有理由再待在她房间里,便拎起她泡过脚的艾草水,又拿上空碗,嘱咐她:“你先别睡,等半个小时,吃完药再睡。”
方忆便取出药盒看说明,她垂着眸,在应随准备离开之前,问他:“买药花了多少钱?”
应随脚步未停:“没花多少,不用给我。”
在他快到门口的时候,方忆终于想到一件事:“前女友结婚,你会去参加吗?”
应随顿了顿,他回身:“你听见了?”随即又意识到自己说了一句废话,如果她没有听见,就不会有此一问,他说,“她应该不会邀请我,所以我也不会参加。”
“如果她邀请你呢?”方忆好奇,假如应随前任当初爱他爱得死去活来,却因为他在事业上“毫无志气”而失望,现在找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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