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第一次见到林疏棠,他穿着白衬衫在他和周既白的婚房里走来走去,没穿裤子,光着脚踩在地毯上画画,阳光从窗外洒进来,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他身上,当时周寅礼一度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以至于他当时原本是要去周既白家拿东西,最后却落荒而逃了。
他向来不重欲,从不谈恋爱,也不搞暧昧对象,更不会像某些人豢养金丝雀,他每一次易感期都是硬撑过去,可那天看到林疏棠的第一眼他就对他产生了欲望,他并未处于易感期,这种情况让人匪夷所思,所以他逃了。
事后回想起来,周寅礼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把他抢过来,占有他,标记他,放他变成自己的私有物。
可他还是没有这么做,因为外界一直传林疏棠喜欢周既白不能自已,甚至周既白出轨都能原谅。
因此自那之后他一直躲着不敢再见林疏棠,只要林疏棠在的场合他从不出现。
躲到林疏棠和周既白离婚,他就忍不住去参加了那个没有任何价值的宴会,就为了和林疏棠偶遇,并制造接触机会。
看着omega惊愕的模样,周寅礼笑着摸摸他的脸:“吓到了?”
林疏棠急促地呼吸着,小脸涨红:“你、你怎么能说这种话!”
周寅礼无奈道:“是你非要问的。”
林疏棠的脸更红了,他不好意思再盯着周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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