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不好他刚跑回去,副院长就给养父母打电话了。
当时他还是未成年身份,养父母和他是办了领养手续的、是他的合法监护人。
闻轻有些揪心,“那你跑哪去了?”
“我跑得远远的,在九龙城寨一个酒吧打黑工当服务生。那会儿不到十二岁。有一米六左右吧,端盘子也勉勉强强够了。其实我卖出去的酒还挺多。但老板说我未成年,工资和提成都要打对折。酒吧龙蛇混杂,男的、女的都有好小男孩的。我得长袖善舞、保护好自己。凌晨两点下班就睡在仓库里,也是睡得很警醒。我枕头下放了一把刀的。但这已经是我当时能找到的最好的工作。去混帮派,处境也得不到改善。不过我有跟着帮派里的同乡练拳脚功夫。我当时就想着,再熬两年等我长到一米七以上,力气也更大就好了。我那同乡水伯还老是招揽我跟他去混帮派。说我能打、肯定有前途。有个毛的前途啊!他60年代就游过去了,混了十几年帮派。老婆都没娶上!”
“后来呢?”
“后来没两个月警方找到我,说我养父母和'妹妹'出车祸,全死了。我成了他们家的财产继承人。我继承了两个医生的百万身家,又回学校读书去了。到十五岁,身份证上的年龄就到满了十八岁。钱就归我自己支配了。我就学着人炒股,小赚了一些。香港1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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